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我就是帮他查了个手机号,他说那人欠他钱,欠四五百万,我怎么知他查那个手机什么。”
“查号码,帮着定位,就这些,其它不关我事,我也不知有什么其它的。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他不能咬,他不能血人。”
赵冬印象刻,事到如今也不敢隐瞒,不假思索地说一个手机号。
“我,我真不知!”
朱千里也意识到问题在哪里,张地说:“韩局的人与杜茜亲如妹,矿区那帮人与杜茜的关系更不一般,顾思成想打听韩局人的电话太容易了,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打听。如果不意外,顾思成不仅知韩局人的手机号,一样知韩局的手机号。”
从赵冬的话里获得很多信息,再次整理了思路,反问:“他是不是通缉犯,你难不知?”
丁新从小徐手里接过包,打开一叠笔录,装模作样地翻看了一会儿,装着很淡定的样,像是验证一般问:“查的那个手机号码多少?”
“韩局,怎么了?”政秘周第一个发现领导不对劲,意识低声问。
就在所有人一雾之时,韩博抱着的双臂突然放了,脸顿时煞白。
冯朝猛然反应过来,惊呼:“不好,韩局人有危险!”
“等等!”
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。
就查一个电话,赚了六七万。
“韩局,您人在哪儿,赶给您人打电话问问。”周可不敢拿局领导人的安危当儿戏,当机立断地说:“冯大,快给特警支队命令,命令反恐突击小组准备去接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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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博没被愤怒和自责冲昏脑,摸着冷冷地说:“好一个声东击西,他之前所的一切全是为通过手机号找我人,再通过我人找我报仇准备。小看他了,要不是查到那几个手机号,后果真不堪设想。”
赵冬意识到麻烦大了,额上渗一层细微的汗珠,愁眉苦脸地说:“丁警官,他是通缉犯,他是罪犯,他这样的罪犯我见多了!为了争取宽大,争取立功,他就咬,无中生有,没有的事他都敢说,说得有鼻有,说的跟真的似的。”
“只是查这个号码?”丁新没追问是怎么查的,而是追问他认为的重。
“那你先说说有的。”
赵冬不知怎么回事,丁新同样不明所以,指挥的绝大多人都对他代的号码都很陌生,冯锦辉更是回看向朱千里和冯朝,想知他们对这个号码有没有印象。
韩博一连了几个呼,攥着拳,咬牙切齿地说:“他查的是我人的手机号,我真蠢,我早该想到的!”